春秋满目

【完】“趁人之危”

注:本文用梗经过基友保证追杀不打脸的同意后再写的。

ooc注意,以及祝相泽消太生日快乐!


有人问过相泽是怎么容忍麦克的。

一个给人印象是又吵又闹的家伙,对于相泽这样太过追求合理性的家伙来说麦克几乎是他的反义词,就像是那种会由着性子胡闹的家伙。

然而这个问题很多时候会止步于那个黑发男子的一个抬眼,因为个性的缘故,而常年有干眼症的家伙眼白里尽是血丝,衬托着那瞳仁的颜色显得格外黑,瞳孔也小,让投过来的眼光显得比一般人利得多。

大部分人都会在这个目光下闭嘴,而少部分不识好歹的人也没法从对方口里掏出更多的信息——

——毕竟更多时候,事关麦克的评价他从来都是一闭眼,然后就扭头走掉,懒得再多去解释哪怕只有几个字。

相泽消太很多时候并非他对外表现的那么冷漠,这个刻板印象的错误一如很多人猜测是麦克更依赖相泽一样,在旁人眼里看上去无比符合逻辑,但事实上却错得离谱。

他不愿意那么简单地对外解释麦克到底是什么人,他这个人在奇怪的地方有着让相泽自己都觉得不合理的占有欲,一如他希望麦克对外永远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戏谑跳脱,甚至有时候看来有些疯癫巅的,让周围人只感觉哭笑不得。

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知道那个男子温柔的一面。

是的,他无数次在心底提醒自己。

山田阳射,其实是个温柔如流水的人。

这个比喻也许不对,甚至有时候体感会相差甚多,但是对于相泽这种人来说,只要他认为答案是之后,那么这个印象就很难做出变动。

当然,当初他可是用了将近五年才得出这个结论。

这么长的时间足以让他看出那个男子的体贴当真是恰到好处,也许是因为这么多年的相处让对方更加了解他的一言一行,以至于很多时候他们都不用思考,就能做出最适合的举措。

但相泽不是没想过可能不是因为这个,也许这一切只是那个男子做事太过细致又考虑得太周全,不过和对方一直搭档的英雄大多都能得出这个结论,长期处于远程位置的家伙同时还要担任前期侦查的任务,这种位置但凡有一点疏漏都很可能导致接下来的任务里会要了他们的命,当然,麦克从来都做的很好。

只是他没法简单地从生活的细节中找到足以区分这个可能和其他可能的根据,相泽不是没尝试过,只是最后他都选择了放弃。

不过日后他偶尔还是会忍不住地去观察对方在生活中的一些细节,也许是那段时间的观察给他留下了这个习惯,又或者这只不过是他的个人爱好,毕竟平日相泽也在观察着周围很多人,所以在他和对麦克那平淡如水的相处里,只能从这些角落找到些新乐趣。

所以他会注意对方的一些小细节,比如说一杯温水的热水和冷水的配比是多少,或者说对方买咖啡会选择哪只手去接咖啡杯,更甚至他们去居酒屋的时候对方会先给哪个杯子倒酒。

这些行为其实颇为没有意义,大概除了对方是个右撇子以为什么都判断不出来。

但是他还是会在发呆的时候做这个事,比如现在。

他们两人现在正坐在他们平日里经常来的居酒屋里,只不过今天不像往日,不是在吧台边随便一坐点份拉面和一些烤串,而是特意定了雅座,在拉上的屏风后慢慢地喝着清酒。

毕竟今天是他生日。

相泽一直都是个不想过生日的人,毕竟他实在看不出为某一个本该称不上特殊的日子特意庆祝有什么必要,但是麦克坚持要过,而之前的事实证明,他多半是拗不过对方的。

密闭环境下酒气氤氲地越发浓郁,也显得要为有些闷,但是在这个季节下格外暖和。

相泽觉得自己脸上烧红,像是是全身的血都到了那里,他撑着脸颊,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男子给他的酒杯里又倒了小半杯酒,在灯光下显得荧白的指尖扶着磨砂的的瓶壁,而倒下来的透明的酒液映着青绿的杯壁,就像是一小座潭水一样。

像是麦克。

他迷迷糊糊地想到,这不仅仅是这颜色像是对方的眼睛,而且这碗像是小小潭水的酒,也像是对方的脾性。

“阳射,你说,你会生气吗?”

相泽没有着急去吃桌面上的烤鸡串,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敲着,声音微弱。

这个问题也不是凭空而来,毕竟在生活中他很少看到对方对他发火,甚至到细想一下他都没觉得对方会对他发火。

说来也是奇怪,麦克会对着他像是个小姑娘一样地撒娇,又或者是哭啼啼地对着他碎碎念,再或者是干脆地,用简单地几句话谈明白他想说的,然后给他留住时间去判断分析。但是唯独,他没见过对方冲他发火,那可以成为“音爆”的个性从未对他施展过,哪怕有些事日后相泽自己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些。

“我为什么不会生气?我又不是什么不是人的东西。”

重新把酒杯满上的家伙抿了一口,然后用那双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大得有些过分的眼睛看过来。

“只是,你应该没对我生气过。”

话说出口后相泽就后悔了,这话显得太多矫情了一些,但是话已经出口后他也不太可能收回去了,索性欺骗自己,反正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任性也就任性一点吧。

“我有什么该对你生气的?而且怎么了?忽然又提到了这个?”

相泽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看着麦克。

麦克倒是一点喝多的迹象都没有,直接拿过桌上的烤鸡肉串开始吃了起来,而相泽的目光顺着那被吞下的鸡肉,再到对方拿着竹签的手,不知为什么他有一点想被对方吃下去的想法,就好像对方握着签子的手应该是落在他躯体上,而那唇和齿在啃咬的应该是他的锁骨,而不是那无辜的,被烤成焦黄色的鸡肉。

真奇怪,相泽仰头喝掉了那小半杯酒,酒液有些辣,像是细小的冰碴滚过咽喉,却让他在这温暖下越发眩晕。

分明他们前一晚才做过,他记得对方亲吻过他的躯体,沿着咽喉往下,还有那些快感,像是火一样地烧掉他的躯体,从内脏到皮肤都变成一堆的焦炭,然后灵魂也变成了某种无意义的粉尘。

当时还美名曰“他生日的第一件礼物。”

相泽抽了抽鼻子,他总算想起来为什么他不喜欢喝清酒,他喝清酒容易醉,而醉了的结果就是他原本挤不出半点液体在这时候就像是关不上的水闸,他有些烦躁地抽出纸巾擦过眼角,然后趴在桌上,看着对方的手指在用纸巾擦过后,又落到了桌面。

指尖发白,指甲修剪得倒是整齐。

“消太,你醉了呢。”

对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然后从相泽的视角他只能看到对方伸出手,手腕上的黑色皮筋格外眨眼,然后那只手就落在了他的头上,像是揉猫一样地揉了揉他的黑发,而他连拍开对方的手的打算都没有。

“真是,消太这么可爱,平时我怎么可能会对消太发脾气。”对方还是坐到了他的身边,反正这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对方揽过相泽的腰身,把趴在桌上的男子捞起来,相泽坐不太直,晃了晃后直接靠进了对方的怀抱里。

而麦克的另一只手从他的右手掌心附上,然后有一搭无一搭地捏着他掌心少有的软肉,那一瞬间相泽怀疑对方是不是把他当做一只猫,然后这样就像是在捏着猫的软垫。

不过也是,麦克的手略微比他大一圈,平日在家的时候对方就喜欢包住他的手,然后拇指在掌心无意识地揉搓,而平日相泽还是很喜欢对方这样比较亲昵的行为,只要不是在公众场合就好。

所以他现在对麦克这样捏着他手的反应不过就是闭上眼在对方颈侧蹭了蹭,然后发出几声低低的,抗议一般的哼声。

然后那天他们是怎么回去的相泽是记不住的,他只记得有人把他抱进浴缸,在冲洗后又把他搽干净抱到床上,然后在他的意思模糊到极点的时候,隐隐约约地听见对方在他耳侧用极轻柔地声音说到:

“生日快乐。”

然后麦克亲吻上他的额头,那触感柔软,就像是打开了相泽的睡眠开关。

在这个吻之后相泽就安心地睡了过去,毕竟他相信对方在这种时候不会做什么,那个男子反而不会趁人之危,在他迷糊的时候真的动手动脚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而是让他真的好好休息,睡个好觉。

只不过相泽第二天醒来后发现自己手上多了一枚戒指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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