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满目

“哲人王”

注:本文灵感来自某只紫色的鱼,以及本文文中角色描述不代表本人观点。

本篇实验性带复健性质写作。

【虽然我知道这篇要掉粉,但是我还是需要这篇和我之后单独描写的一个角色作对比,因为故事体系不同所以不能放在一起。

以及再强调:本文角色描述方向不代表本人观点!!!


“我不过是那无冕的君王,所以称颂我者不得不低下言语。”

 

黑夜并不一定是蛇虫鼠辈的活动时间,那时候他还没有和那位自称正义的英雄一战,这地下的王国虽说在那位“和平的象征“下日益萎缩,但是这帝国还称得上庞大,而且仍旧是他的——

——虽然他已经知道这位置不能久占,所谓的“他的”也将易主,但他毫不在乎,毕竟警钟已经敲响,这世上从无长久的君王,而只有长久的帝国。

他从来不怀疑自己的决策错误,他本人并非大多数人所猜测的那样想一直霸占着这帝国的王位,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他已经到了某个尽头,日暮西山,就算拥有不死的个性也不代表他能一直坐在这里,所以他收养了那个孩子,就像是他之前所做的每一件事一样,谋划好每一步,举棋之时就已经定下日后十步。

虽然在外人看来他就是犯罪,不过他无意辩驳,这“理想国”的建立绝非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一如那古老对话集中所描述的国度,从来都是只有少数人才得以跻身,而多数人不过是想毁灭它的幽魂厉鬼。

不然那最该成为船长的人会被第一个扔下船去。

况且他可不认为这是什么自大,毕竟他有无数夜晚去回忆这一切的开始,然后去检阅那时候的所有细节,最后再给这个糟糕的社会一个哀叹,多么不堪救的国度哦,居然一次又一次地诞生这些家伙,每一个都妄图挑战他的权威来证明自己才是对的。

或者说通过打倒他去证明他们才是正义的。

有时候他没法控制自己对这个社会时不时冒出的哀叹,这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童话里的恶龙,所有勇者都靠打倒他来扬名立威,甚至都没有去继承那个庞大的国家。

可是到底谁是错的呢?是那头龙还是那位声称龙会威胁国家的君王?

个性,又或者说超越原本人类身体机能而诞生的特别力量,重新给人类的社会洗了牌,弱肉强食的规则再一次被摆上桌面,一些狼成了羊,而一些羊又成了狼。

而他从那时诞生,就像是被赋予了神的职权的神子,来照看这群迷途的羔羊。

他取走他们的异处,将“人类”的定义重新赋予给他们,他看着那群人跪在他脚下感激涕零,毕竟一开始有个性的人就是异类,是怪物,而他不过治好了他们的“疾病”,让他们得以回归他们想要的社会。

他成了那迷途羔羊们的唯一的引路人,所以他成为这无冕的君王又有什么错呢?这不过是他辛苦中十分之一的回报。

他想起他那可怜的弟弟,一如该隐与亚伯,古老的悲剧都是如此开端,而上帝从来都是如此残忍,所以他觉得这点回报甚至都还不够。

当然,他也并非不会降下奖赏,只是太多人没法承受那奖赏的力量而成为无知的傀儡,这可不是他的错,所以他看着那些成为走狗的家伙只是觉得可悲的摇了摇头,这并非他可控之事,人类在此刻的脆弱除了让他惋惜以外再无其他感想。

他仍旧是在建立他所想的“理想国”的路上越走越远,独裁者是寂寞而忙碌的,大多数人对于权势的想象大多来自某种谣言一般的空想,人类的顶端并非是什么让人沉醉的位置,而他不过是在为自己的能力担起责任。

要知道他可是成了这个“生来不公”的社会唯一可供平衡的要点,他在羔羊们为自己的能力而痛苦时取走他们的能力,而羔羊们向他乞求力量的时候他就根据判断而降下权能,他成了善恶的支点,而他坚信自己能胜任。

因为他的国度是由一位理智的哲人所建立的——也就是他自己,他不沉溺于美色,不沉溺于权力,他唯一坚守的不过是自己的道,一如他坚信他是牧羊人,他带着未知的神明给他的力量来到这混乱的文明中,带领人们走向美好,来建立一个公正而美好的天上之城。

一如那古老对话集里,由哲人为王,所建立的伟大国家。

而现在呢。

他的手抚上脸,漫长的时间容易让人忘记自己的初心,但是他不会,他的目光投向那角落里正在看书的孩子。

这“天上之国”的继承者已经有了,而他所做的,不过是让那孩子彻悟,随后再把孩子推向王位。

让他成为下一个——

——“哲人王”

====end=====

这一篇我必须要说些什么。

首先我不承认老土豆会是理想国里所描述的那位哲人王,他绝对不是,毕竟按悲剧标准来说他完全不是,按定义来说也有所偏颇,而真正的哲人王我另有想法,本身也需要这篇来做个对比,所以本文标题打了引号。

但是这篇确实算是某个实验性写作的一部分,我想尝试一下这种双面性的感觉,不同的立场会带来如何的视角是我想尝试的,所以才尝试了这篇。

不过反派角色也是角色,尝试一下解析算是复健了。


[不过我觉得也没谁愿意看到这,谢谢看到这的大家包容我的任性啦~]